中国“大厂”来新加坡抢人了,用钱搅乱人力市场

43天前     45,375

2020年以来,中国互联网巨头阿里巴巴、字节跳动、腾讯,以及爱奇艺先后宣布在新加坡设立区域总部,作为走向国际市场的桥头堡。

这些中国“大厂”大举进驻新加坡,刺激了新加坡人才市场流动,掀起一场“人才大战”,抢人就离不开钱!

拿钱开道就是“大厂”的常规操作!

中国“大厂”来新加坡抢人了,用钱搅乱人力市场

(图:来源自网络)

今年2月,字节旗下的TikTok在新加坡设立了800个职位;阿里巴巴旗下网购平台Lazada则有300个职缺虚位以待。

腾讯也在为业务发展经理、产品设计和营运经理、数据分析师、软件工程师等超过100个职位大手笔招兵买马。

根据科技业工作配对网站“NodeFlair”的数据,进驻新加坡的中国“大厂”开出的薪资配套通常高过业界普遍水准。

以刚毕业的初级软件工程师职位为例,业界起薪仅为3000新元,而腾讯公司类似职位的起薪高达6800新元,TikTok类似职位起薪约为6596新元,该公司一个实习生的薪水也达到4800新元。

若以资深软件工程师一职为例,阿里巴巴旗下Lazada起薪约7000新元,TikTok起薪高达1万新元,而业界普遍起薪仅为5250新元。

中国“大厂”来新加坡抢人了,用钱搅乱人力市场

(图:来源自网络)

科技行业人才需求旺盛,推高了相关专业的毕业生起薪,以新加坡国立大学去年的计算机科学专业毕业生为例,其基本薪水中位数高达5800新元,较五年前增长约三成,赶超传统高薪领域的医学和法学专业毕业生,在各大专业中位居第一。

为满足业界对科技人才的需求,新加坡公立大学在2020年开办的信息及数码科技本科课程学额增至3100个,是2010年的四倍左右。该学科学额在大学本科学额总数占比也从10年前的7%,增至前年的17%。

中国“大厂”在锁定新加坡大学毕业生的同时,也会透过猎头从其他公司高薪挖角。

新加坡互联网猎头公司称,过去三四年,整个互联网科技行业的薪资水平确实被抬高不少。这是整个行业助推,并不仅是因为中国企业,像谷歌这样的美国互联网巨头,薪水比中国企业还高。

但不可否认:和其他外国企业一样,中国“大厂”进入新加坡给本地公司带来更多竞争。

除了薪水原因,一些人也看好中国“大厂”互联网企业给个人简历带来的“镀金”效应。

中国“大厂”来新加坡抢人了,用钱搅乱人力市场

(图:来源自网络)

这些中国“大厂”本身对求助者就有很大吸引力,能够通过这样的平台为自己的工作经历增值,让简历更丰富。

人才市场的竞争不仅体现在薪水,还包括奖金、培训、技能提升、灵活的工作安排、项目的趣味性,以及高级的头衔等。

互联网科技行业掀起的人才抢夺战,延烧到许多行业,甚至波及到一些原本很受求职者青睐的跨国公司。

不过,中国的互联网行业这两年的日子并不好过,尤其去年年末开始爆发的裁员潮,规模超出了前几年,快手、字节跳动、阿里巴巴等多家头部企业,先后被曝大规模裁员。

有分析师指出,中国科技企业尤其是互联网公司向东南亚拓展是大势所趋,而互联网企业涉及的数据隐私性问题以及中国官方对资本的监管,加速了这种趋势,制度完善的新加坡成了一个非常自然的落脚点。

中国“大厂”来新加坡抢人了,用钱搅乱人力市场

(图:来源自网络)

不过,中国“大厂”的节奏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受的。

一是工作节奏不对路,二是公司文化不适应。

由于工作上需要和总部对接,工作时间基本与中国总部同步,日常的工作会议往往会安排在晚餐后7时才开始。很多会议没有框架和时间表,话题无限延展,常常持续到晚上9时甚至10时才结束。

中国互联网企业一度盛行的加班文化、狼性文化等近几年备受诟病,中国官方去年提出“纠偏畸形加班文化,保障劳动者体面劳动”后,包括字节跳动、快手等互联网企业相继开始削减强制性的周末加班。

新加坡分部的工作时间并不存在“996”(朝九晚九,每周工作六天)的情况,但是晚餐后开会的安排就是变相挤占了原本属于个人或家庭的时间。

每天晚上都要参加各种组会或评审会,家里最需要人照顾孩子的时间,却被钉在办公桌旁,听着外面孩子大哭大闹,啥忙也帮不上。

“大厂”的愿景固然美好,但如果要在家庭方面作出如此大的牺牲...就需要掂量一下!

或许这更适合尚未成家的年轻人去拼一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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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图:来源自网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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